田羽澜此刻也调整好了心情,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,直起身体,看着他:“夏炎墨,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像个老妈子。”
夏炎墨被她噎了一下,抬手轻拍了下她的后脑勺:“小没良心。”
田羽澜破涕为笑,小声说:“夏炎墨,我在家等你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夏炎墨松开她,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,拎起那个不大的军绿色行李袋。
他看向田羽澜:“我走了。”
田羽澜跟在夏炎墨后面下了楼,刚走到客厅,夏炎墨就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她。
“别送了,回去,”他的声音还有点哑,眼神快速在她身上扫了一圈。
白衬衫皱巴巴的,领口还敞着两颗扣子。
头发虽然重新编过,但还有几缕碎发散在耳边。
脸颊一片潮红,嘴唇也红肿得厉害,更不用说那对因为哭过后,更加水汪汪的眼睛了,一看就是刚干过坏事的样子。
“我怎么不能送了?送到门口总行吧?”田羽澜毫无自觉,还想往前凑。
“不行,你这副样子出去,像什么话?”夏炎墨语气硬邦邦的,眼神扫过她的领口。
被她露出的那节精致锁骨晃的眼晕,他丢下手里的行李。
伸手把她敞开的领口扣子给扣上了,只是动作稍微有点粗鲁。
田羽澜被他扯得脖子一勒,刚想抗议,目光就落在他嘴唇上。
他下唇处那个被她磕出来的小口子,血是止住了,但破皮的地方红得很是显眼。
她看着看着,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,还伸手去戳他嘴角:“喂!夏团长,你这样,去了军区,会不会被人笑啊?”
他抿了抿唇,伤口被扯到,微微的刺痛传来,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满脸的严肃:“笑什么?”
“笑你呗,夏团长啊,铁血硬汉,嘴唇竟然破了,啧啧,一看就是被对象啃的吧!”田羽澜说着自己的眼睛就弯成了月牙。
“田羽澜,你还好意思说?”夏炎墨被她气的咬牙,眼神危险地眯起来。
“我怎么不好意思了?被笑的又不是我。”
她还踮着脚凑近他,故意压低声音,在他耳边调皮的说:“夏团长,你那些手下的兵要是问起来,你怎么说呀?摔的?磕门框上了?还是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自己咬的?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