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敢不敢,”田羽澜被他吓了一跳,嘴上却小声的回了一句。
夏炎墨盯着她看了足足有五秒,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就在田羽澜忍不住要说句软话哄哄他的时候,他另一只手忽然伸过来,精准地摸向她刚才揣进裤兜的信封。
田羽澜一愣,下意识想去护。
但夏炎墨动作比她快多了,两根手指已经夹着那个暗红色的存折抽了出来。
“你干嘛?”田羽澜连忙去抢。
夏炎墨手一抬,存折举高,她伸手够了一下没够着。
他另一只手还牢牢箍着她的后颈,两人贴得极近,姿势别扭又亲密。
他紧紧盯着她,等她不动了,拿着存折的那只手才收回来,就在她眼皮子底下,擦一声,把存折从中间撕成了两半。
田羽澜眼睛瞬间瞪大了:“夏炎墨!你疯了!”
夏炎墨面不改色,把撕成两半的存折随手扔在旁边的书桌上。
然后,抓住她的一只手,按在自己左边胸口的位置。
军装布料下,他的心脏跳得又沉又快,咚咚地撞着她的手心。
她嗓子有点干,不自觉咽咽口水,小声说:“夏炎墨,你败家啊!那是钱!你说撕就撕?”
“钱没了可以再挣,但有些念头绝对不能有,”夏炎墨盯着她,眼神黑得吓人。
“田羽澜,你给我听清楚了,这钱给你,是我不在的时候,让你能在这院子里安安稳稳的过日子,是让你饿了买吃的,冷了买衣服,是让你念书考大学没有后顾之忧,不是让你拿着当跑路钱的,更不是让你琢磨去什么港城,去什么特区,去找什么小哥哥的。”
他每说一句,语气就重一分,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狠劲。
田羽澜被他攥得手疼,心里却像被什么烫了一下。
她有点想哭,也有点想笑,她没想到,一句玩笑话,他反应会这么大。
“谁要跑了,我就是开个玩笑,你至于吗?存折撕了还怎么取钱,银行……”田羽澜瞪他一眼,转头去看桌子上的存折。
“随口一说也不行,”夏炎墨打断她,另一只手抬起来,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转回头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