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刺得夏炎墨脸色一沉:“田羽澜!你再说一遍试试!”
“我就说!你……唔!”
夏炎墨猛地低头,狠狠堵住了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嘴。
他撬开她的牙关,攻城略地,不留一丝余地。
田羽澜被他吻得缺氧,拳头捶他肩膀,被他一只手轻易握住,反剪到身后。
巷子口有自行车的铃铛声叮铃铃响过,隐约还有人说的笑声。
夏炎墨却像没有听到一样,吻得更深了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。
直到田羽澜彻底瘫软在他怀里,夏炎墨才喘息着放开她。
他的唇只是稍稍离开她寸许,两人呼吸交缠,灼热而混乱。
“田羽澜,我就要你,这辈子就你一个,你再敢说那种话,我……”他喘息着,嗓音里带着未散的雨念和他一贯的强势。
“你怎样?”田羽澜嘴唇被他吻得红肿,眼睛却亮得惊人,还带着挑衅。
夏炎墨盯着她,一字一顿:“我就马上去打报告,明天就结婚,把你绑我身边,你哪儿也别想去。”
田羽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知道这男人真干得出来。
她气焰顿时矮了半截,别开脸,小声嘟囔:“霸道,不讲理。”
夏炎墨没有理她的小声抱怨,见她不闹了,就车子启动,开出去好一段路,他也没再说话。
田羽澜偷偷瞄他侧脸,绷得跟石头似的。
“喂,真生气啦?”她戳他胳膊。
夏炎墨没看她,目视前方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在想事。”
“想什么?”
“想怎么管教你。”
田羽澜一噎。
她哼了一声,扭头看向窗外。
街灯一盏盏掠过,她心里其实是有点打鼓的。
刚才在包厢她是解气了,可看夏炎墨这反应……
她突然开口,声音小了很多:“夏炎墨,你是不是觉得,我给你丢人了?”
车子猛地一刹,停在路边。
夏炎墨转过头,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:“谁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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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……”
他伸手抚了一下她的侧脸,声音也低了下来:“我是在气我自己,是我没护好你,我该早点到,也不该让范城先去接你的。”
田羽澜一愣,轻轻的喊了一声:“夏炎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