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炎墨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,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包围了她。
“出来的时候怎么不带件外套,”他皱着眉,语气还是硬邦邦的。
但手却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用半边身体替她挡风。
田羽澜偷偷抬眼看他,路灯下,他侧脸线条绷得有点紧。
“你生气啦?”她小声问,手指去勾他的大掌。
夏炎墨没立刻回答,拉着她往停车的方向走。
吉普车停在不远处的路边,阴影里看不太清他的表情。
走到车边,两人上去后,他却没有立刻启动车子。
手臂一伸,把她堵在了车门和自己胸膛之间。
“田羽澜,谁教你的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嗯?教什么?”田羽澜装傻。
“坐我怀里,谁告诉你,在外面能这么干的?”
他靠得极近,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额头上。
田羽澜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跳得又沉又快,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。
他刚才替她挡了不少酒。
“我,我那不是被她们气的嘛,”她有点心虚。
“谁让她们那么说我,那个苏晓薇还说等你那么多年,我听着就来气嘛!”
“来气你就坐我腿上?”夏炎墨简直被她这歪理气笑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场合?多少人看着?”
“看着怎么了?我就是要让她们看清楚,你夏炎墨是我的,谁也别想惦记!”田羽澜仰起脸,路灯的光落进她眼睛里,亮得惊人。
她说得理直气壮,夏炎墨听的呼吸一窒。
这丫头……
怎么就能把这么大胆的话,说得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?
“你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想训她。
“以后不准这样了,”话到嘴边语气却软了些。
“不准什么?不准宣示主权吗?”田羽澜凑近他,带着暖香的气息喷洒在夏炎墨下巴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