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就更微妙了。
强调了他们和夏炎墨关系亲近,也无形中把田羽澜隔开。
田羽澜笑了笑,没接话,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手腕抬起时,那块钻石手表在灯光下一闪。
对面一个烫着卷发,穿红裙子,一直没说话的姑娘,立刻小声惊呼一声:“呀!那是进口的钻石表吧?真好看!”
桌上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到她手腕上。
只见田羽澜白腻纤细的手腕上,果然戴着一块钻石手表,随着她喝水的动作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苏晓薇也看见了,她眼眶红红的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。
赵林也看到了,脸色很不自然,随即嗤笑一声:“假的吧?乡下地方哪儿来的真货。”
田羽澜放下杯子,杯底碰到桌面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她抬眼,看向赵林,眼神平静:“赵同志,你家住在海边吗?”
赵林一愣:“什么?”
“说你管得真宽,我这表真不真,跟你有关系吗?”田羽澜语气淡淡的。
“你!”赵林腾地站起来,脸涨的通红。
“怎么,我说错了?”田羽澜坐着没动,腰背挺得笔直。
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:“我跟夏炎墨处对象,是我们俩的事,你是他爹还是他妈?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?”
她声音不大,可字字清晰,带着一股冷劲儿。
包厢里其他人面面相觑,一时没人敢接话。
宋涛憋着笑,冲田羽澜偷偷竖了下大拇指。
苏晓薇赶紧拉住赵林:“小林,快坐下,你别这样。”
她转头又对田羽澜笑了笑:“田同志,小林她性子直,没恶意的……”
“性子直不是没教养的理由,”田羽澜直接打断她的话。
她轻笑一声,清冷的目光转向苏晓薇:“苏同志,你说是不是?”
苏晓薇被她看得心里一慌,勉强笑了笑:“是,田同志说得对。”
范城在旁边急得直搓手,心里把夏炎墨骂了八百遍。
这正主儿不在,这局他可怎么控啊?
就在这时,包厢门被猛地推开。
夏炎墨大步走了进来,他穿着一身军装常服,肩章挺括,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。
他脸上罕见的带着一丝急色,目光锐利如鹰,在包厢内一扫,瞬间锁定了田羽澜。
看到她安安静静坐在那里,他紧绷的脸色瞬间一松。
“老夏你可算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