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 问你一个外地姑娘,是怎么攀上我儿子的?

夏母也被夏父按着坐在沙发上,但还是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
见两人竟然当着他们的面眉来眼去的,又被气的狠狠剜了田羽澜一眼。

“田同志,你说炎墨攀着你,这话过了,”夏父开口,语气比在书房时平静许多。

“他是我儿子,我了解,他认准的事,十头牛拉不回。”

“但婚姻不是儿戏,更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,你们俩,一个在部队,一个要考学,将来分隔两地,矛盾、猜忌、孤独,这些你想过吗?不是光凭一张嘴说我能陪,我能治,就够的。”

田羽澜坐直身体,刚要开口,夏炎墨却先一步出声。

“这些我都想过,爸,妈,我已经二十六了,出过多少次任务,见过多少生死,我心里比谁都清楚,什么最重要的,”他声音不高,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
他低头,看了眼田羽澜:“在我眼里,她就是最重要,分隔两地怎么了?我休假就回来陪她,她考学,考到哪儿我都支持,有矛盾就说开,有猜忌就问明白,至于孤独?”

他扯了下嘴角,有点自嘲:“我早就习惯了,我已经孤独了二十几年,但现在,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了,有人在等我回去。”

田羽澜鼻子一酸,用力握紧他的手。

这男人,平时撬半天蹦不出几个字,关键时刻,一句一句全说在她心坎上了。

夏母听不下去了:“等你?等你哪天躺在医院里,等她来治?炎墨,你这次伤得多重你以为我不知道?要不是你命大……”

“妈,”夏炎墨打断她,眼神黑沉沉的望向她。

“要是没有她,你儿子在去年冬天就可能已经死在c市的山里了,妈,您儿子这条命,是她田羽澜捡回来的,这个理由,够不够?”

夏母一下子噎住,脸涨得通红。

夏父深深看了夏炎墨一眼,又看向田羽澜:“田同志,你也这么想?以后他出任务,十天半月没消息,甚至受伤都瞒着你,这种日子,你能熬?”

田羽澜迎上他的目光,没有丝毫闪躲:“叔叔,您问我能不能熬?那我问您,阿姨这么多年,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

夏母猛地一怔。

田羽澜语气平静,却字字清晰:“您也穿着这身军装,出差、任务、都需要保密,阿姨一个人操持这个家,还有担惊受怕的时候,她找谁诉苦?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?我想,是因为她相信您,也相信她自己选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