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炎墨在给你办新户口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不用田玉兰那个户口了?”“夏父说话的时候,身体微微前倾,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。
“因为那个贾俊?”这话问得直接,一点弯都不带拐的。
田羽澜的指甲猛的掐进掌心。
她早知道这事儿躲不过去。
那本该死的日记,那个该死的贾俊。
她抬起头,直视夏父的眼睛:“叔叔,关于那本日记,我可以用性命发誓,我跟贾俊没有任何关系,日记上写的玉兰不是我,我离开C市前,往夏炎墨军团寄过一封信,就是解释这个事情。”
夏父沉默了一会才开口:“你离开C市的时候,他在灾区吧,信他看了吗?”
田羽澜默了默:“没,有。”
“他没收到信,”夏父重复了一遍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“是,他说上次地震救灾后,就一直没有回过军团。”
夏父紧紧盯着田羽澜:“他没有收到你任何的解释,却带着伤去了临城,还又为了救你差点把命丢那。”
田羽澜闻言喉咙一阵发紧。
“是,他为了救我差点把命丢了,”她声音低了些。
”田同志,“夏父突然提高了音量。
“你知道炎墨是什么人吗?”他站起来,眼神沉沉的盯着田羽澜。
“他不只是我的儿子,他还是军区大比武连续五年的冠军,是执行过十七次特级危险任务,却次次全身而退的兵王。”
“可这次在临城他差点连军装都再也穿不了。”
田羽澜手指蜷缩起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重新直视夏父的眼睛。
“叔叔您既然调查过我,就应该知道我全部的事情,我不是只会躲在男人背后哭泣的女人,我也不只一次把夏炎墨从鬼门关拉回来,那么以后,我就敢跟你保证,只要有我在,夏炎墨就不会有事。”
田羽澜这话落地,书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