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连着几天,田羽澜都给夏炎墨的药里加了黄连。
那苦味,让吃老鼠虫子都面不改色的夏炎墨,眉头都拧成了疙瘩。
“这药怎么越来越苦?”他撂下碗,盯着旁边的田羽澜。
“良药苦口嘛,”田羽澜面不改色,拿起被他喝空的碗。
“你这两天火气有点大,得败败火,不然不利于伤口恢复。”
夏炎墨看着她那张无辜的小脸,牙根痒痒。
他火气大是因为谁?
这女人心里门儿清,搁这儿跟他装傻充愣呢。
又过了几天,夏炎墨的伤,只要不做大动作,基本不影响正常活动了。
这天一大早,夏炎墨穿着个军绿色的背心站在院子里活动肩膀。
田羽澜拎着菜篮子从屋后回来,看见他这样就皱眉:“你能不能别瞎动,伤口刚长好。”
他抬眼看向她:“没事,我心里有数,你去收拾一下你的东西,我定了后天下午回B市的火车票。”
田羽澜愣了下:“这么快?”
夏炎墨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菜篮子。
“我的假不多了,我得先带你去B市安顿,到了那边还得给你办户口,找学校。”
他说得一本正经,但田羽澜总觉得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藏着点什么。
“那这边……”她看了眼屋后的菜地。
这些夏炎墨像是早就想好了。
“菜地交给周斌,我跟钱大娘也说过了,之前找的那个村里帮忙收菜的人,你不是说也不错吗,就继续用着。”
田羽澜见他都安排好了,抿了抿唇,没再说什么。
她知道他说得对,临城毕竟也只是她的一个临时落脚点,而且周斌姐姐的户口,对她来说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。
可在这小院里住了几个月,真要走了,田羽澜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。
“舍不得?”夏炎墨看着她低垂的睫毛。
田羽澜老实点头:“在这儿虽然累点,但我感觉挺踏实。”
夏炎墨沉默了几秒,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:“B市也有院子,比这个大,你爱种什么种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