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高被夏炎墨打发去配合公安做笔录,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田羽澜打来热水,给夏炎墨擦了擦脸和手。
她脸上的妆还没有来的及洗掉,被汗水一混,这里白一块那里黑一块的。
夏炎墨看着她自己脏的跟个花猫似的小脸,却低头认真给他擦洗。
心里一时酸软的不行。
“吓着没?”他轻声问。
田羽澜的手顿了顿,把毛巾扔回盆里,一屁股坐在床边,大眼睛清凌凌的瞪着他。
“你说呢?”
“?夏炎墨,我告诉你,这是最后一次,你再这么不要命,我真跟你急!”
夏炎墨看着她气鼓鼓的脸,突然想伸手去戳一下:“急了怎么样?”
“急了我就……,我就考到最远的大学去,让你找都找不着,”田羽澜脱口而出。
夏炎墨眼神一沉,一把抓住他的手: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田羽澜想抽回手,但怕再扯到他的伤,轻轻挣了下,就没再动。
两人互瞪着,都没有再说话,病房里一时安静了下来。
夏炎墨看着她眼眶微红的瞪着自己,他叹了口气,把掌心里握着手拉到嘴边,轻轻亲了下她的手背。
“别走远,好不好?就在我能看着的地方,”他声音低哑。
田羽澜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她连忙低下头,小声说:“那你得答应我,好好养伤,不准再乱来。”
“嗯,听你的。”
田羽澜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“还有,等你伤好了,教我打枪吧,这次我会认真学。”
夏炎墨挑眉:“学这个干嘛?”
“防身啊!”田羽澜理直气壮。
“我那鞭子距离太远了不行,如果我枪打的准,远远的就把他们给秒了。”
夏炎墨盯着她看了好几秒,忽然笑了:“行,我教你。”
田羽澜这才满意的点点头:“你快睡吧,天都快亮了。”
夏炎墨确实累极了,失血加上刚才的一番搏斗,他的体力早已透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