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走到田羽澜床边,语气急切的问:“那你呢?有没有受伤?我听说你们遇到了人贩子,我这心一直提着……”
他说话时身子不自觉地前倾,几乎要把田羽澜整个笼罩住。
“哐当!”
夏炎墨猛地抬手,把床头柜上的喝水的搪瓷缸子扫到了地上。
搪瓷缸子落地的哐啷声,把王志平吓了一跳,他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“不好意思,手滑了,”夏炎墨语气毫无歉意,眼神如刀般刮过王志平。
田羽澜连忙起身:“你要喝水就叫我,我帮你,你自己别乱动,小心伤口又裂开!”
她快步走到夏炎墨床边,弯腰查看他背上的纱布,见没有渗血才松了口气。
这个动作自然而亲密,看得王志平眼神暗了暗。
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,温声道:“田同志,我看这里条件简陋,要不要我托人给你们换个好点的病房?我在这医院有熟人……”
“用不着,”夏炎墨打断他。
田羽澜也婉拒:“谢谢王同志,这里挺好的。”
王志平却不死心,又往前走了两步,这次直接站到了田羽澜身侧,语气则更加温和:“田同志,你一个姑娘家照顾病人太辛苦,以后我让客来居每天送饭过来吧,多给你们炖一些滋补的汤水……”
他说话时,手看似无意地搭在了田羽澜床尾的栏杆上。
夏炎墨的眼神瞬间沉得吓人。
“王志平,你靠她太近了,”他声音不高,却让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凝滞了。
王志平动作一僵,随即露出一个无奈的笑:“夏同志,我只是关心田同志,毕竟我们也是朋友……”
“朋友?你......”夏炎墨冷笑一声,强撑着用手肘支起上半身,额角因为疼痛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夏炎墨你给我躺好了,你再乱动一下,我马上就走,”田羽澜见他伤口又殷出血色,气的脸都红了。
夏炎墨起身的动作一僵,缓缓的又趴了回去。
田羽澜见他老实了,转身看向王志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