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炎墨咬牙,眼神狠厉如狼:“我说过,想动她,先从老子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
看着夏炎墨满背的伤,田羽澜仅仅慌乱了一瞬,就马上冷静了下来。
她看眼四周,她背后是墙,左右都是歪倒的凌乱货架,前面也被夏炎墨挡的严实。
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药粉,轻轻打开,把药撒在了夏炎墨的伤口上,并度过去一丝能量滋润他震伤的内脏。
在她往伤口上倒药粉的时候,小箩竟然悄悄探出头来,想要沾一点夏炎墨的血。
被田羽澜一把掐住,掐断了它一节细嫩的子叶,小箩才委委屈屈的退了回去。
夏炎墨擦觉了后背伤口上的温凉,他很熟悉这种感觉,是田羽澜的药。
老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枪口晃了晃:“小子,都这德行了还护着呢?再动一下,我直接崩了你身后的丫头。”
“耗子,杜鹃,还愣着干嘛,去把那丫头给我绑起来,”老头厉声吩咐。
“妈的,差点阴沟里翻船,”倒在门口的耗子也不装晕了,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捡起地上的绳子。
那个叫杜鹃的妇女也惊魂未定地凑过来:“老头子,还是你厉害!”
老头枪口稳稳指着夏炎墨,对耗子和杜鹃命令道:“别废话了,快去,这里动静太大了,我估计已经有人注意到了,我们速战速决。”
“好嘞,”耗子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拿着绳子就朝田羽澜走来。
杜鹃也扯过一截麻绳,脸上带着恶意的笑:“小贱人,看你这次还怎么嚣张。”
眼看两人逼近,夏炎墨牙关紧咬,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:“滚开,别碰她。”
他的眼神如同濒死的猛兽,带着骇人的凶狠,耗子被他看得心里一怵,脚步下意识顿住。
“哟,都成这样了还逞英雄呢?”杜鹃尖声讽刺。
老头眼神一冷,枪口往下,毫不犹豫地对着夏炎墨的小腿附近开了一枪!
“砰!”子弹打在地面上,溅起一片碎土,也在夏炎墨腿上刮出一道血痕。
老头恶狠狠地说:“小子,给我老老实实待着,再看你动一下,我立刻在你女人身上开个洞。”
夏炎墨身体紧绷,肌肉因为剧痛和愤怒而剧烈颤抖,但他真的不敢再动了。
他不怕死,可他怕田羽澜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