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羽澜被他无赖的样子弄的目瞪口呆,这还是她认识的夏阎王吗?
这时,周斌扯扯她的袖子:“田姐,钱大爷要紧。”
田羽澜看着夏炎墨通红的眼睛和黑沉的脸色,知道他来真的。
她确实没时间跟他耗,她瞪着他咬牙道:“行,我上车。”
夏炎墨立刻转头对一旁的小战士说:“你留下处理车子。”
说完拉开车门,示意田羽澜上副驾。
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,抬腿就坐上去了。
周斌见状也赶紧坐进后座。
夏炎墨见田羽澜坐好,给她关上门,就去了驾驶位。
车子启动,飞快的开了出去。
吉普车疾驰在不是很平稳的土路上,车里很安静,一时间三人都没有人讲话,气氛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夏炎墨紧紧攥着方向盘,不自觉用力到指节泛白,青筋暴起。
他找了她这么久,没想到再见时会是这种情形。
她好像瘦了,但气色看着还不错,虽然来之前他已经调查过她在这边的情况,他还是想再亲自问问。
“你这段时间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过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。”
田羽澜语气平淡,答得简短。
随即,她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,留给夏炎墨一个拒绝交流的后脑勺。
周斌好奇地打量着夏炎墨,又看看田羽澜,也没敢开口。
车子很快到了小河村。
还没停稳,田羽澜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,直奔钱大娘家。
院子里已经围了几个邻居,钱大娘正六神无主的抹着眼泪。
看见田羽澜,她像见了救星:“羽澜,你可回来了!”
“大爷怎么样?”
田羽澜边问边往屋里走。
“腿摔着了,不敢动弹……”
钱大娘边哭边跟着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