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平日里夏阎王对他们特别严厉,训练的时候都是把他们往死里练,可每次执行任务,遇到最危险的事情,都是他第一个上的。
“就是团长,”另一个兵接话,“钱西城当时都被吓哭了,余震没停就哭着跑过去扒石头……”
“我才没哭,”叫钱西城的兵红着脸反驳,“我那是被灰迷眼睛了,你还不是被吓得腿都软了,是爬着过去扒石头的……”
“对对,这个我作证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几人都笑起来,用这样的互损的方式,表达着那天的惊心动魄和他们的担心。
其中一个兵,用手肘怼怼钱西城,见他看过来,对他挤挤眼,示意他看夏炎墨。
“城子,你看咱们团长,这军装一穿,就是咱们团最俊的吧?你要不要把团长的照片也寄回去一张?”
旁边有一个兵听到两人讲的话,连忙出声抗议:“不行,城子千万别,本来就我们几个寄照片的话,你说不定还有机会,如果团长也寄的话,我们就都没有机会了。”
听到他们讲话的张政民也笑着问:“什么照片呀?给谁寄?“
刚说话的兵,连忙凑到张政民跟前笑的贼兮兮的。
“嘿嘿,一会团长出院后,我们都要去照相馆,每人拍一张最俊的军装照,然后给城子他父母寄过去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故意笑嘻嘻的停下,等着张政民继续问。
张政民瞟了他一眼,配合着问道:“哦,给他父母寄过去干嘛?难不成还给你们一人相一个媳妇不成?”
旁边一个兵也凑过来抢答。
“嘿嘿,就是去相媳妇的,城子他爸妈之前来探亲的时候,在火车上认识了一个小姑娘,听说那姑娘家人里都没了,现在在他们村安了家,据说长得跟天仙似的,还很会种菜……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神秘地说:“最重要的是身手也不错,听说会使鞭子,抽得来偷东西的无赖满地爬。”
“城子他父母想给人家姑娘介绍个对象,就想让城子寄张照片回去看看,我们想着自己也不比他差吧,就一起多寄几张,说不定就相中我了呢,嘿嘿……”
“我说你们今天怎么都穿着新军装,原来是要去照相馆啊。”
张政民恍然。
几人又嘻嘻哈哈笑闹起来。
没人注意到正阴沉着一张脸,低头穿军靴的夏炎墨,在听到最后这句话时,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了。
“安静,”夏炎墨抬起头命令道。
他声音不高,却让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盯着刚才说话的兵:“你刚才说,那姑娘会使鞭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