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大娘刚起床,正准备生火做饭,就听外面鬼哭狼嚎,闹哄哄的。
她皱着眉推开院门,一看门口这阵仗,脸一下就沉了下来。
“你们两个发什么疯,大清早的在我家门口嚎什么丧?”
张癞子他娘见有人出来了,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钱大娘的鼻子就骂。
“我儿子都快被你家那个外来户给打死了,她个黑心肝的,为几颗烂菜,把我儿子打得浑身都是血啊,今天你们必须给个说法,不然就赔钱,赔一百块,少一个子都不行!”
王老五他娘也冲过来叫:“对,赔钱,医药费,营养费,误工费,就赔一百块,少一个子都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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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大娘闻言被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呸,你们还要不要脸?你们家那两个混账东西,大半夜的来我家偷菜,糟蹋了我们家羽澜多少秧苗,被抓住了打几下,那是活该,没把他们送派出所就算便宜他们了,还赔钱,别做梦了你们。”
“偷菜?谁看见了?谁能证明?”张癞子他娘,眼珠子一转就开始耍无赖。
“我没看到我儿子偷菜,我就看见我儿子被打了,浑身都是伤,就是你们家那个小贱人打的,今天不赔钱,我们就不走了。”
说完又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腿开始哭。
“对,不赔钱,我也不走了,”王老五他娘也一屁股坐地上。
那几个来帮腔的婆娘也跟着起哄,都堵在钱家门口,一个个唾沫星子乱飞。
什么难听话都往外骂。
什么“外来户!”
“小妖精!”
“心狠手辣!”
“没人要的货!”
引得村里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。
钱大爷听到动静也出来了,想跟她们讲道理,可跟这群泼妇根本说不通,反而自己被气的满脸通红。
就在这时,田羽澜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她推门走了出来,身上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衫,黑色直筒裤,头发扎成了个丸子头,手里随意地拎着根暗绿色的鞭子。
她先是一脸温和的,把钱大娘和钱大爷两人拉到院内,免得待会碰到他们。
然后在门口站定,眼神清凌凌的,似含着冰一样,看着闹哄哄的人群,也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