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婆娘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,但嘴里还不服的嘟囔着。
“就开个玩笑嘛。”
“这么凶干嘛。”
但见钱大娘瞪着眼,举着扫帚想打人,都吓的灰溜溜地散了。
田羽澜走上前,拉住还在生气的钱大娘:“大娘,别跟她们一般见识,气坏身子不值当的。”
钱大娘气呼呼的指着走远的几人:“这帮长舌妇,就是欠收拾,羽澜你别往心里去,有大娘在,我看谁敢欺负你。”
田玉澜心里暖暖的,笑眯眯的说:“有大娘护住我,我不生气。”
这事儿刚过没两天,又有人上门来找不痛快了。
这回是邻村一个有名的媒婆,头戴大红花,脸上堆满了笑,扭着水桶腰就进了钱家院子。
“哎呦,这就是田姑娘吧?长得可真俊,”那婆子见到田羽澜就自来熟地拉起她的手。
“我今天来啊,是要给你说一门好亲事,就是前村李家的小儿子,人长得可精神了,家里的田地也多,跟你呀,正般配……”
田羽澜根本不认识她,这人上来就摸她手,还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的话。
她眉头微皱,刚想把手抽回来。
屋里的钱大娘,听见院子里的动静出来,一看是王媒婆,她上前拉开她,脸一板道:“王婆子,你少来这套,哪凉快哪待着去,我们家羽澜不急着说亲。”
王婆子不死心:“钱家嫂子,这话说的,姑娘大了总要嫁人嘛,李家条件多好,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,田姑娘这菜种得好,嫁过去正好帮衬婆家种菜,……”
“我呸!”
钱大娘一听这个就火了,直接抄起墙角的扁担。
“赶紧滚,再啰嗦看我不打不断你的腿,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惦记我家羽澜,不就是眼红我们羽澜会种菜能赚钱吗?告诉你,没门。”
王婆子被挥舞的扁担吓得连连后退,但嘴里还不干不净骂着:“你凶什么凶,一个外来户,你还真当个宝了,不识好歹的……”
后面的话,在钱大娘的怒视下,到底没敢再说,扭身跑了。
田羽澜看着叉腰站在门口,像老母鸡护崽似的钱大娘,心里暖暖的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有人只是眼红说说酸话,但有人不只眼红,还敢打歪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