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羽澜就租了那两间配房,房间不大,窗户也不大,但用的是透明的玻璃,室内也算明亮。
屋里的布置也很简单,一张木板床,一个旧衣柜,一张方桌,但对田羽澜来说,已经足够。
在小院的后面,有大概两亩的荒地。
这两亩地还是钱大爷年轻的时候开的。
后来,身体不好,就没有在种,已经荒了有两年了。
田羽澜就和房子一起租了下来。
本来钱大娘不同意租的,她说两个儿子都不在家,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让她房子随便住,地也随便种。
小主,
但在她的坚持下,还是同意以租的方式给她用。
这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田羽澜就起来了。
她挽起袖子,找了块旧头巾包住头发,拎着钱家借她的锄头和铁锹就去了屋后。
两亩地,看着不大,真收拾起来才知道有多费劲。
地里满是枯草根和新出的野草,土质都板结了,很硬。
她先在整个地里勘察了一遍,也没急着大面积翻动,先是用锄头划拉几下,把地给分成十几个大小一致的方块,她想一小块,一小块的慢慢来。
钱大娘端着个簸箕出来倒灰,看见她已经在忙活,扬声喊道:“羽澜丫头,这么早啊,等会,大娘收拾完灶台就来帮你。”
正说着,钱大爷也背着手踱步出来,看着田羽澜那细致划分地块的样子,点点头:“丫头规划得挺像样,不急,慢慢弄,等会儿我跟你一块儿锄地。”
田羽澜直起腰,用手背抹了下额角的汗,笑着摇头:“不用不用,大娘,大爷,不用你们帮忙的,这点活儿我自己能行,你们歇着,等我种出菜来,第一个给你们吃。”
她笑呵呵的拒绝。
钱大爷心脏不好,钱大娘腿脚也不利索,老两口都是该享福的年纪了,她哪能让他们帮她干活。
“你这孩子,跟我们客气啥,”钱大娘嗔怪道。
“我不是客气,大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