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炎墨在医院躺了快一个月了。
他脊柱的伤说重不重,说轻也不轻。
但医生反复叮嘱,如果不想影响以后的身体数值,导致无法执行高难度任务,就必须静养。
夏炎墨只能耐着性子在医院躺着。
刚好之前刘强也在这边住院,他的自己伤一好利索,连军团都没回,就直接跑来夏炎墨的病房来照顾他了。
这期间,夏炎墨的父亲,夏军辉来过两次。
父子俩关起门来谈了什么,没人知道。
只知道每次他爸离开时,那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。
这天下午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暖洋洋的。
夏炎墨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军事理论书,眼神却定格在某一页上,半天都没翻动一下。
他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。
“当当当,”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出神。
他敛起神色,沉声道:“进来。”
病房门被推开,进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医生或3刘强。
而是一身白色连衣裙,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的林雪。
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,款款的走了进来。
夏炎墨眉头瞬间拧紧,目光锐利地扫向门口,没看到刘强的影子,脸色顿时更难看了。
林雪仿佛没看见他难看的脸色,径直走到病床前。
她边打开保温桶边温柔的说:“夏团长,今天感觉好点了吗?我特意熬了猪蹄汤,这个对骨头恢复最好了,你待会儿可要多……。”
“林雪同志,”夏炎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直接打断她的话,“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,我不需要,现在请你立刻出去。”
林雪闻言,眼眶顿时就红了,可怜巴巴的看着夏炎墨:“炎哥哥,你受伤这么久了,身边连个关心……”你的人都没有。
后面几个字她还没说完,就又被一个清脆利落的女声给打断了。
“啧,有些人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,被撵出去多少回了,还能没事人一样往上凑。”
一个穿着军装,外罩白大褂的女军医直接推门走了进来。
她身姿笔挺,一头短发干净利落,眼神明亮锐利,手里拿着个病历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