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神情淡漠的田羽澜,仿佛刚才那个出手狠厉,把人废了的不是她一样。
田羽澜看向张政民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这样,就够了。”
她没再看地上的贾俊一眼,转身,径直离开了小巷。
张政民看着她的背影,又看看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贾俊。
他知道,这件事,必须压下去。
但要怎么压呀?
他挠了挠头,不管了,先把人带回去,让政委头痛去吧。
他快速处理了现场,然后扛起烂泥似的贾俊离开了。
田羽澜回到医馆时,天还没亮。
她把医馆里属于她的东西,全部收进空间。
空间里还有很多物资和她攒的钱票。
钱票不少,足够她在任何地方都生活的很好。
她将属于田玉兰的户籍证明仔细地放在桌上,压在一封写给许景天的信下面。
信里很简单,感谢他的收留和教导,说自己想出去走走,归期未定,让他不必挂念。
做完这一切,天边已经泛白。
清晨的街道很安静,她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。
路过市医院时,她的脚步顿了顿。
犹豫了片刻,她还是转身走了进去。
一个小时后,她拿着一个封好的牛皮纸信封走了出来。
信封上,工整的字迹写的是军团的地址。
还有夏炎墨的名字。
她走到街角的邮筒前,轻轻的将信封投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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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炎墨从醉酒中清醒过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
他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躺在军团医院的病床上,他捏捏快要爆炸的额角坐起身。
精神恍惚一瞬后,他猛地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。
想起田羽澜离开时的样子,还有那块被她留在桌上的手表。
他脸色一变,立刻下床,想去医馆找她。
这是张政民却突然冲进来病房。
“老夏,你醒了,快,紧急命令!D市地震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