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政民愣了一下,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,心里莫名一紧。
她和贾俊......
“田同志,你……”
“给我地址,”田羽澜打断他,语气坚定。
“有些事情,必须有个了结。”
张政民看着她眼底那抹冷冽的光,知道劝不住。
他叹了口气,低声报了一个地址。
“谢谢,车子借我开一下,”说完她转身走了。
“田同志,你别做傻事,”张政民在她身后喊了一声。
田羽澜似没听到一样,脚步未停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张政民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越发的不安。
他转身就冲进了夏炎墨的宿舍。
却见他满身酒气的倒在地上,人已经失去意识,怎么叫也叫不醒。
他气的捶了他一拳,把人扛到肩膀上就向军团医院的方向狂奔。
“酒精中毒,需要输液,先把人推到病房,我马上配药。”
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对旁边的护士说。
“医生,他什么时候可以醒?”
张政民在旁边焦急的满头大汗。
“最快也要明天下午吧,短时间内喝这么多酒,没直接要了他的命就不错了。”
张政民想着田玉兰离开时的样子,心里越发不安。
他在原地踱了几步,转身快步跑去了政委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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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羽澜按照地址,找到了贾俊出租屋的附近。
她没有直接上门,而是像一个耐心的猎人,在阴暗的角落等待着。
夜深人静时,贾俊才拖着疲惫不堪,疼痛难忍的身体回家。
他被打的伤还没有好,但是他没有钱交医药费了,就被赶了出来。
家里人就他当天入院的时候来看过他,听他说是被抢劫了,也没有看清是谁干的,只能自认倒霉。
他父母在医院待了一会就走了,没留下一分钱,倒是把他弟弟留下了,说是可以照顾他。
可照顾他是一点没有享受到,他弟弟一到饭点就嗷嗷叫着喊饿,跟他要钱买饭。
他自己在食堂吃完,就带点剩饭给他。
他忍了两天就把人赶走了。
直到他没有钱交医药费被赶了出来。
回到出租屋,他没有钱吃饭,就只能拖着疼痛的身体去上班。
组长说他请假的这几天,拖慢了他们组的进程,天天留他一个人加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