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政民吓了一跳,连忙去看他的手。
也就这一会,那手已经血流如注,血气弥漫了。
“你这……”张政民赶紧按住他的伤口,帮他止血。
而夏炎墨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,任他按着,眼睛直勾勾盯着墙上某一点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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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团大院。
田玉兰正在陆娟房间里,心不在焉地翻看她的结婚用品。
“玉兰,你看这块被面好看吗?”陆娟举着一块大红色的被面问田玉兰。
田玉兰抬头看过去,笑的有点勉强:“好看,真喜庆。”
陆娟察觉她的异样,轻声问:“还在想夏团长?”
田玉兰正要回答,小萝突然从掌心探出一片嫩嫩的叶子,轻轻挠了挠她。
她一怔,感受到小萝传递来的信息后,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好。
她立即起身道:“陆娟,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“行,别出大院啊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田玉兰疾步向外走去,刚走到门口,就撞见匆匆赶回的陆政委。
“田同志这是要出去吗?”陆政委拦住她,“正好,我这里有封信是要给你的,你看看。”
他把信封递过去,又补充道:“是夏炎墨的父亲,夏首长托我给你的,你去屋里看吧,顺便叫陆娟出来,我有事找她。”
田玉兰接过那个沉甸甸的信封,不知道怎么的,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回到房间,等陆娟出去后,她坐到床边,深吸了一口气,打开了信封。
最先掉出的是一张信纸,上面写着两句话:
“田同志:
这是无意间得到的日记,日记的主人是一名叫贾俊的知青,作为夏炎墨的父亲,我恳请你看完后给出一个解释。”
贾俊?
知情?
田玉兰回想了一下。
她不认识个人呀!
田玉兰皱着眉头,又从信封里掏出一个破损的笔记本,和一封皱巴巴的信。
她拿起那本破损的笔记本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