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夏炎墨又早早的走了,回了军团。
田玉兰一边整理着药材,一边盘算着哪天再去刘三爷那里一趟。
既然答应了夏炎墨要结婚了,结婚用的东西她也需要准备一下。
看夏炎墨的架势估计又开始忙起来了,不能都靠他一个人。
中午的时候,许景天突然风尘仆仆的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个半大少年。
那少年约莫十七八岁,长得极好,皮肤白皙,眉眼如画,但一双眼睛却像蒙着层阴霾,看人时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郁。
他沉默地站在许景天身后,头压的很低,根本不看人。
“玉兰,过来一下,”许景天招呼道。
“这是殷少华,我老友家的孙子,家里出了些变,”许景天语气轻缓。
“以后他就留在医馆了,晚上跟我住大院,白天在这里学点医术,你空闲的时候,多带带他。”
田玉兰点头应下:“好的,我知道了,许爷爷。”
她转向少年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“你好,少华,我叫田玉兰。”
殷少华只是飞快地抬眸瞥了她一眼,微微点了下头,算是回应,随即又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许景天拍了拍殷少华的肩膀:“别拘束,把这里当自己家,玉兰你给我们弄点吃的,我先去带他去放一下行李。”
田玉兰点头应下,让他们先洗洗休息一下,她去做饭。
她去厨房简单做了三菜一汤,吃饭时,殷少华也几乎不吭声,问什么答什么,绝不多说一个字。
饭后,许景天带着殷少华回大院休息。
田玉兰想了想,还是起身去了邮局,给夏炎墨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接通,听到他那边低沉的声音,喂了一声,田玉兰的心不知道怎么的漏了一拍。
她稳了稳声音开口:“是我,田玉兰。”
“嗯,我知道,”夏炎墨的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,有点失真。
“我师父回来了,还带了个小师弟回来住。”
田玉兰顿了顿接着说,
“你今晚就别过来了,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,万一被我师父知道,你敢晚上留宿,估计会挨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