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玉兰踮着脚尖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药架最高一层的灰尘和空药瓶。
药瓶是瓷的偶尔相碰,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医馆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。
田玉兰回头,就见夏炎墨单手插兜,站在门口。
他今天没穿军装,换了白衬衫和西装裤,身姿依旧笔挺,但那股子迫人的气场似乎淡了些,添了几分随性。
这是心情挺好?
但他看向她的眼神异常幽深,像择人而噬的野兽,露在衬衫领子外的喉结还上下滚动几下。
见他只是盯着她,也不说话,她哼了一声,转回身继续擦药架子,也不想理他。
她对昨天的事情,还是有点生气的。
想到被他用被单裹住,像扛麻袋一样扛起来的糗样,她心里就憋着一股气。
最上面一层有点高,她怕碰掉了药瓶子,就转身想拉一把椅子踩一下。
谁知刚一转身,就结结实实撞进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里。
她抬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,淡淡的酒气立刻盈满她的鼻腔。
田玉兰皱皱小巧的鼻子,原来喝了酒呀,怪不得感觉他的样子和平时不太一样呢。
他揽着她的后背,低头看她,她趴在他的胸膛上也抬头回望。
看惯了他平时一本正经,严肃的不得了的样子。
这会的他带着点肆意,带着点痞气,在被他比平时更加放肆,更加幽暗的眼瞳,紧盯着不放。
田玉兰不自觉咽了口唾沫,突然感觉有点压力,有点想躲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
她手臂用力,想把人推开,却被他抓住了推人的手,然后被迫拉高,放到他自己的脖颈上,让她揽着他的脖子。
揽着她腰身的手臂肌肉绷紧,轻松将她抱了起来,转而放在了旁边的药柜台面上。
“夏炎墨!”她惊呼出声,高度骤然变化,吓了他一跳,此刻,她几乎与他平视。
她的手还搭在他脖子上,能感受到他皮肤下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脉搏。
他俯身逼近她,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柜子上,将她困住,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。
带着酒气的温热唇瓣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,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