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初,她林雪刚来两天就明里暗里透露,她小时候是和夏团长一个大院长大的,他们是青梅竹马,她这次来军团就是为了他。
这不人家根本不知道她是谁,现在都已经谈对象了。
“是吗?不聊他了,我给大家跳一段我刚学的舞蹈吧。“
林雪调好音乐,拍拍手,让大家散开,心里却一遍遍念着田玉兰这个名字,几乎是嚼碎在嘴里。
中午,练完舞,大家结伴去食堂,林雪拒绝了别人的邀约,简单收拾了一下,就离开了练舞室。
空无一人的宿舍里,她用冷水洗了脸,让自己冷静一些。
在行李箱最底层,翻出一个笔记本,拿出里面夹着的一张照片,黑白的,上面两个5.6岁的小孩,女孩穿着漂亮的小裙子,男孩一脸古灵精怪,手里拿着一把木质的木仓。
她和夏炎墨其实是只在一个大院生活了六年,她爸调职后才分开。
后面她长大后打听到,闹的最严重的那几年,他们家受到了迫害,她没敢凑上去。
直到前几年夏炎墨他爸爸官复原职,她才辗转打听到他的地址。
她半年前来到这个军团,待了两个月,和他的关系毫无进展不说,连面都没见两次,四个月前,她遇到一个难得的进修机会,她不想错过。
想到他在军团里活阎王的称号,拒绝了无数嫂子们介绍的对象,她就更不想放弃这次机会,她如果变得更优秀,也能和他更相配。
但她就走了四个月,仅仅120天,他夏炎墨竟然就成了别人的对象。
她猛然合上本子,眼里的不甘几乎溢出来了,她必须去看看,看看那个田玉兰,究竟是什么人。
第二天,刚好是周日,林雪刻意打扮了一下,还画了淡妆。
和团里几个姑娘一起坐车去了市里,下车后她找了个借口和她们分开,自己一个人走了。
她打听过,夏炎墨并不在军团,他的行踪属于机密,她见不到他,她正好可以先去会一下这个田玉兰。
她按着打听到的地址,来到医馆小巷子口,没有直接进去,而是去了馄饨摊上,点了一碗。
她选了能一眼看到小巷里医馆的位置,医馆开着门,却没有一个病人。
林雪心中嗤笑,看来这个田玉兰的医术,应该是不怎么样,连个来看病的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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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馆里,田玉兰今天很不开心,昨天晚上别说吃肉了,亲亲都没有捞着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