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自在的轻咳一声,率先移开视线,放开钳着她肩膀的手。
“玉兰,你是个女同志,要含蓄矜持一点,不要这么......”不害臊。
后面几个字,他没好意思讲出来。
“不要这么,什么啊?”
田玉兰不识相的追问。
葱白似的指尖偷偷摸上她垂涎很久的八块腹肌,指尖传来的触感紧实而滚烫。
夏炎墨浑身猛地一僵,腹部传来温软细滑的触感,像是过电一般,瞬间传遍全身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,猛地伸手去抓那只作乱的小手。
但他一个激动忘记收着点力气了。
“啊!疼!!!”
田玉兰是真疼了,夏炎墨的手跟铁钳似的,钳住了她的手腕,她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听到她的痛呼,夏炎墨猛的松手,低头去看。
这一会的功夫,白玉似的手腕上竟然起了一圈青紫。
上面他的指痕分外清晰。
刺的他眼睛生疼。
“疼~,夏炎墨!我手要断了!”
夏炎墨被她带着哭腔的痛呼声惊醒,慌忙松手。
军团里每个兵见到都想躲的夏阎王,被敌人的木仓口抵着脑袋都面不改色的夏团长。
此刻,手忙脚乱的把疼哭了的小女人,给抱到自己腿上。
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她嫩白的手腕,轻轻吹着,还用指腹轻轻的揉捏。
边揉边问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还疼吗?”
“疼,我手腕肯定被你捏断了,我疼死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即心疼,又气她不老实,咬牙低声训斥。
“疼也该!”
“下次再敢随便乱摸,就真给你捏断。”
他嘴巴上说的狠,手上给人揉捏的力度却轻了不少。
“就摸,我就要摸,”田玉兰仰起泪汪汪的小脸,不服气地瞪他。
说出的话都带着鼻音:“你身上我哪里没摸过?给你取子弹的时候,我哪里没碰过?”
这话更是直白得让夏炎墨耳根爆红,他简直拿她没办法,打不得,骂不得,凶不得,训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