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团长,东西都给你备齐了,够你在这养一阵子了。”
夏炎墨靠坐在病床上,背脊挺得笔直,那是融进骨子里的军人姿态,只是脸色还带着失血后的苍白。
他掀了掀眼皮,没什么力气地嗯了一声。
张政民凑得更近,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:“那边都处理干净了,尾巴也扫清了,你放心养着,就是刘强那小子,还得在医院趴一阵子,不过命保住了。”
夏炎墨眉头松开,舒了口气,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张政民顿了顿,脸上露出点促狭的笑:“政委让我给你带句话,养伤期间,让你抓紧时间把个人问题解决一下。”
说完,没等夏炎墨回应,人就跑了出去。
还冲着刚要进屋的田玉兰咧嘴一笑:“田同志,辛苦你照顾我们团长了,我还有任务,先走了!”
几个跨步就着出了门,转眼就没影了。
田玉兰走到病床前,检查了一下夏炎墨的伤口情况,看恢复的不错,她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张同志,怎么跑这么快?你怎么没留他吃饭?”
“他有任务。”
“哦,你伤口恢复得很好,走吧,先去吃饭,吃完饭,给你弄点热水洗洗,一身的汗臭味。”
她说着,还故意皱了皱小巧的鼻子,纳闷之前自己怎么亲的下去。
夏炎墨闻言,下意识地抬胳膊闻了闻自己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。
天气回暖,地龙早就停了,洗澡得用灶台烧水。
田玉兰利索地引燃了冬天剩下的煤块,塞进灶膛,架上大铁锅,添了满满一锅水。
期间,夏炎墨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她忙碌的身影。
两人安静地吃了晚饭。
饭后,锅里的水也烧好了,冒着腾腾热气。
田玉兰自己先快速洗完澡,又重新帮他弄了干净的水。
“夏炎墨,水好了,你去擦洗一下吧,”田玉兰在浴室门口喊道。
他有伤,也别想着泡澡,只能擦洗一下。
“好的,来了。”
张政民来的时候,还贴心的给他带了换洗衣物。
夏炎墨拿了衣套,进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