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看向她的目光专注且深沉:“这次把人救上来的是你,你很厉害。”
田玉兰被他最后一句直白的夸奖弄得愣了一下,火气莫名消了一半。
但嘴上还是不饶人:“少来这套,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。”
她转过身,背对着他,嘴角却忍不住翘起。
“赶紧上山吧,再磨蹭天都要黑了。”
夏炎墨看着她的背影,知道她气消得差不多了,心里莫名松了口气,连忙迈步跟了上去。
两人看着山林雪地的风景,默默地走了一段。
田玉兰忽然想起什么,放缓了脚步,等夏炎墨走到她身边,用手肘碰了碰他,小声问:“哎,刚才,我那鞭子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夏炎墨回想起那奇特的触感,如实回答:“很特别,看起来很普通,但是非常柔韧结实,不像死物。”
田玉兰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告诉你吧,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,山里发现的宝贝,我会医术,会耍鞭子,还会打猎,比那些哭哭啼啼,没事就往冰窟窿里跳的姑娘好多了,和我处对象,你赚大发了。”
夏炎墨看着她灵动的眼神和微微扬起的下巴,心跳都漏了一拍,他神色认真地点头:“嗯,我确实赚了。”
越往山里走,气温越低,寒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。
田玉兰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,呼出的白气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“这鬼天气,动物都猫冬了,真难找,”她嘀咕着,小心地观察着四周。
夏炎墨跟在她身后,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的树林和雪地,习惯性地警戒着。
“嗯,脚印很少,你确定你的方法能行?”
“放心吧,”田玉兰语气肯定,从怀里掏出那个在厨房里鼓捣了半天的小瓷瓶。
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指挥夏炎墨:“喏,你把前面那片雪清了,弄出一块空地来。”
夏炎墨也没多问,从背篓里拿出短铲,几下就清理出一片泥土地,动作干净利落。
田玉兰蹲下身,拢了些干枯的草叶,然后小心翼翼地拔开瓷瓶的木塞。
一股清新异常的草木气息立刻逸散出来,与周遭冷冽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,仿佛一下子把山野的生机都浓缩在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