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满诚,你敢跳,”他媳妇,也就是村长的儿媳妇,猛地从后面冲出来,一把死死抱住他的腰。
她红着眼睛喊道:“这是要冻死人的,你逞什么能,为了她值当吗?她自个往里面跳的,凭什么要你拼命救她。”
后面几个被叫来的汉子,也被自家婆娘或爹妈给拉住了,七嘴八舌地劝:
“儿啊,不能跳,这水透骨的凉啊!”
“他叔,使不得,快想别的法子!”
“就是,那能让人往里跳,找根长点的棍子也行啊!”
一时间,竟然真的没人敢下水了。
毕竟这数九寒天的,跳进冰窟窿里,搞不好真能要了半条命。
水里的田敏敏扑腾的力气越来越小,冬季棉衣厚实,吸满了水更是沉重。
此时,她意识已经开始模糊,只剩下本能地微弱挣扎。
夏炎墨眉头紧锁,目光迅速扫过四周,想找根长木棍或者别的什么工具,把人捞上来。
可这池塘边上光秃秃的,能当柴火的早就被捡光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他是一名军人,就算知道这是一场算计,他也实在不能见死不救。
他抬手,开始解军大衣最上面的风纪扣,准备下水。
田玉兰看了眼解衣服的夏炎墨,眉头紧锁,他要下去,那不行。
她一跺脚,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真是麻烦精!”
随即,她手腕一翻,也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根鞭子,看起来像是枯死了的褐色老藤蔓。
她手臂一甩,那藤蔓如同活了一般,“嗖”地一下飞了出去。
精准地缠住了田敏敏一只已经没什么力气扑腾的胳膊,牢牢缠住,就开始往岸边拉她。
见她拉的吃力,夏炎墨连忙上前帮忙,握住褐色鞭子的时候他愣了下。
这看似干枯的藤蔓,触手竟然异常凉润柔韧,就像鲜活的蔓藤一样。
但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,他压下心中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