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距离那天去军团已经过了两天了,颁奖典礼后她就没有见过夏炎墨,送她回市里的也就只有刘强,说夏炎墨又执行任务去了。
气的田玉兰咬牙,早知道他这么不要命,身体还没有好就去执行任务,她还心疼他什么,先咬他两口再说。
田玉兰看着外面又下起来的雪,把刚熬好的冻疮膏倒出来晾着,这两天医馆来买冻疮膏的病人,距离年关越近天气越来越冷,有好多人都生了冻疮。
“当当当.....”医馆的门又被敲响。
“请进,”田玉兰以为又是来买冻疮膏的,也没有抬头,继续准备熬下一锅的药材。
“许老,好久不见了。”关长江笑眯眯的跟坐在躺椅上看医书的许景天。
听声音有点耳熟,田玉兰抬头去看,竟然是市医院的院长长江。
“田同志,好久不见,”又转头对田玉兰打招呼。
“关院长好”田玉兰回道。
“你来干嘛?”许景天放下医书,对关长江是一脸的不待见。
“嘿,许老,我这不是很久没有见你了,你看给我还给你带了两瓶好酒,”抬手把手里酒瓶抬高给许景天看。
许景天:“有事就说,没事放下东西就赶紧走。”
关长江把酒放桌子上,搓了搓手道:“也没有什么大事,这不是最近天气不好嘛,医院那边实在是有点忙不过来,想跟你借一下田同志,去医院帮两天忙,嘿嘿。”
关长江拿眼倪他:“我这徒弟可没有行医资格证,去了不是给你添麻烦吗?”
关长江连忙接话:“你看你说的,你徒弟的医术,你还不放心吗?至于行医资格证这个你放心,等田玉兰同志去了医院,我这边马上安排人给办,你看怎么样。”
旁听的田玉兰眼睛一亮,立刻看向许景天,就见他勉为其难的摆摆手说:“好吧,可不能累到她了啊,我这徒弟身子弱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一定安排的好好的”关长江笑的一脸的褶子。
田玉兰收拾了一下,就坐关长江的车去了市医院,她跟关长江讲,她擅长的是外科,就安排到了外科那边。
先让她跟一个叫徐庆州的的大夫熟悉一下环境,就去忙他自己的去了。
外科这边目前就只有徐庆州一个医生,据说科室的小护士说,还有两个大夫外出学习了,一个叫刘蓓蓓女大夫,还有一个叫闫立国的男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