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屈起一条腿,脸黑的如同锅底,出口就是训斥:“你不要命了!没看到我拿着匕首,就敢扑过来。”
“你才不要命了呢!你自己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吗?我说要现在交换了吗?你就放血,”田玉兰张嘴就是回怼。
像是气不过,说着还上手给了他胳膊一巴掌。
啪的一声轻响。
他跟没事人一样瞥了她一眼,田玉兰的手倒是被他胳膊上,梆硬的肌肉给硌得通红。
疼的她疯狂甩手,清凌凌的眼睛满是怒气瞪着他。
夏炎墨摸摸鼻子,虽然他不认为自己再放半杯血就会倒下,但心情不知道怎么的瞬间晴转多云。
他屈着一条腿坐在地板上,而田玉兰就坐在他腰侧的地板上,她一身轻薄丝绸睡衣,这会也不觉得冷了,只是经过刚刚的一番动作,她出了一身的汗,力气也耗尽了,大眼睛愤愤瞪着他。
身侧传来的暖香味越来越浓郁,夏炎墨的呼吸也不自觉越来越重,想要多吸进体内一些,目光也不自觉的转向她。
才注意到,她身上的披风已经不见了,只穿了一件薄不像话的衣服,修长白嫩的脖颈和洁白的藕臂都露在外面,
额头青筋一跳,抓过落在床上的披风,就把人裹得严严实实,又一把把人捞起来,拉开床上的被子,带着披风一起给塞里面了。
田玉兰这会又累又困,躺被子里就想闭眼,但披风裹身上实在不舒服,在被子里艰难蠕动几下,把披风的一角从被子底下探出去。
对夏炎墨含含糊糊的道:”给我扯出去,不舒服,前厅有躺椅,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人就睡着了。
夏炎墨看着那一角披风,又看了看,已经睡熟的人,舌尖顶了顶后槽牙,到底是伸手把披风从被子里给她扯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