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果把自己现在的异能都给了小箩,那小箩能瞬间升到一级,但是她就得摊一夜。
如果她瘫了,药也没有办法给夏炎墨送过去。
她看着自己的雪白的手腕,犹豫了一下,咬了咬唇,从桌上拿了个杯子。
殷红的血划过凝脂般的肌肤,点点坠入白瓷杯,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。
田玉兰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的滴进杯子里,心里想着。
亏大了,这次真的亏大了,等夏炎墨好了,一定要他加倍给还回来。
见血浅浅的铺满了杯底,她连忙停手,拿出绷带先包扎上。
又重新放出小箩,让它把杯子里的血吸完,又给了它自己大半的异能。
一个小时后,她才一脸苍白的,拿着两个巴掌大的褐色果壳出来,里面的果实被她吃了,多少补了点体力。
她来到药馆前厅,陈宇和许景天以为是累了去后院休息了,没想到休息了一个小时后,之前红扑扑的小脸,反而更苍白了。
陈宇担心的看着她,许景天也皱眉:“玉兰丫头怎么回事,脸色这么差,过来我帮你把把脉。”
“我没事,许爷爷,”田玉兰冲担心她的许爷爷笑了笑,又转头对陈宇说:“陈宇,你能帮我把这两个果壳磨成粉吗?”
“好的,你真的没事吗?田同志,你的脸色很不好,”陈宇接过果壳,担忧的看着她。
“我没事,麻烦你快点帮我磨好,我有点急,”
又半个小时后,田玉兰匆匆从医馆里出来,她来到小巷口的街上,左右看了看,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夏炎墨。
夏炎墨是军人,行程一般都是保密的,如果他在市区医院治疗,她贸然前去,不一定能见到他。
想了想她去了邮局,拨打了上次夏炎墨给的电话,不一会电话被接起,还是一个年轻小战士的声音。
她先试着报了夏炎墨的名字,得到的回复果然是夏团长出任务去了,不在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