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熟练的给一个头部受伤的人,处理着伤口,那伤口血糊糊的,她却眼都不带眨一下的。
她从孙招娣手里接过绷带,递给田玉兰问她:“伤员情况怎么样?”
田玉兰接过绷带,边手上动作不停的给伤员包扎,边汇报伤员情况。
“车里共18个人,每个都受伤了,其中两个重伤的,我已经做了简单的急救,让两个军嫂看着,还有几个骨折的,我也做了简单固定,最棘手的是一个孕妇,她可能会早产。
“这边距离市里比较近吧,有通知市里的医院吗?”
王主任连忙说:“通知了,通知了,他们应该快到了。”
这时陆娟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,她眼眶通红,她妈在旁边她都没有顾得上说话,拉着田玉兰就要走,嘴里还嚷嚷着.
“玉兰,快点,快点,那个大姐又开始痛了。”
田玉兰把剩的一点绷带放进已经空了的药箱里。
对王主任说副院长关长江,外科主任王进,中医科吴国庆:“王主任,麻烦你看着这个伤员,不要让人动他,避免二次伤害,他可能伤到脊柱了,我要去看看那个孕妇。”
“好,你快去,这边我看着,你放心。”王主任连忙说。
货车后斗上的棚子和篷布已经被拆了下来,搭了个简易的棚子,好歹能挡挡风,孕妇现在就在棚子里,一个年龄大的军嫂在看着她。
她脸色苍白的抱着肚子呻吟,寒冬里头发都被汗给打湿了,可见她是有多疼。
田玉兰立刻跪到她身边,去检查她的情况:“现在宫缩多长时间一次?出血量怎么样?”
孕妇一脸痛苦的回答:“五,五分钟一次..出血量不多,但是一直没有停,大夫我好疼啊!”
田玉兰面色凝重:“可能是胎盘早剥。”
她站起来大声喊问了一句:“谁有水?”
“我有,”一个年轻的男声应道。
是刚刚帮她正骨的年轻男人,他拿着个保温杯跑了过来。
田玉兰也没有跟他客气,接过杯子说声:“谢谢,”就转身回了帐篷。
她用杯子里的水清洁了一下手,检查了孕妇的宫口,只开了两指根本不到分娩的程度,而救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