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热~,我渴~”娇滴滴,黏糊糊的声音传来。
我去,这是我能发出的声音!!!
“你自己能起来吗?我给你做了糖水鸡蛋。”
“不~不能,我没有力气~”声音还是娇滴滴软绵绵的,田玉兰摆烂了。
她在夏炎墨,端着碗刚进来的时候,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,糖水鸡蛋的味道。
如果不是她动不了,她哈喇子能流二里地去。
早上吃的东西都消化的一干二净了,这会又饿,又热,身上还痒的不行。
“你能先帮我把棉衣脱了吗,我身上好难受,好痒,好痛,呜~”
夏炎墨炕烧的太热了,还给她盖上厚厚的被子,现在她感觉里衣都湿透了,皮肤传来阵阵刺痒。
就这两句话的功夫,她觉得身上越来越难受了,现在不只是刺痒了,还有阵阵痛感袭来,难受的她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夏炎墨看她哭了,高大的男人站在炕边,面对特务木仓口都面不改色的夏团长,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,连忙掀开被子。
只见她露在外面的脖颈和手腕,本来白白嫩嫩的肌肤,但现在一片通红,上面还有成片红色的小点,一个着急伸手就要去解她颈间的扣子。
但当指尖碰到她颈间细嫩温软的肌肤,手背也碰到一片软腻的颊肉时,他像被烫到似的,猛地一下缩回了手。
“我去找人帮忙,”夏炎墨僵着张俊脸跑了出去。
“哎,你去……”
你去隔壁找马爱花,马大娘,这句话还没说出来,人就没影了。
————
当田玉兰擦洗完身体,涂上药膏,吃了一碗红糖鸡蛋,感觉自己又又重新活过来了,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。
夏炎墨请了村长的媳妇王秀英来帮忙,不知道哪里弄来一支药膏,也请她帮忙给涂上,还重新做了一碗红糖鸡蛋,也让村长媳妇喂给了她。
“玉兰呀,你怎么和夏团长认识的?”
“他怎么在你家里啊?”
“还有你这孩子怎么越长越俊了,这皮肤又白又嫩,跟那嫩豆腐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