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去看四周的环境,好像是个卧室,面积很小,土坯墙,糊着报纸,踩得平整的泥地,占了半个屋子的土炕,炕上的花棉被,炕边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方形柜子,还有地上男人黑蓝的破旧棉衣。
田羽澜皱眉,这是什么地方,怎么一副七八十年代农村的样子。
她拖着无力的身体,把这个农家小院,里里外外摸个遍,堂屋墙上挂着个日历本,上面赫然写着1978年10月13日。
田羽澜站日历前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从生活痕迹来看,这个家就只有一个人,在找到一个貌似户口本东西的时候,得到了证实。
户口本就一页,户主上写着田玉兰,女,1960年10月13日生,未婚,地址栏写着C市鼓楼镇田家村,和户口本放一起的,还有一本烈士证,是一个叫田成刚的,应该是田玉兰的父亲。
小主,
她这才来到炕边去看炕上的人,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,五官竟然和她自己长的有六七分像,就连耳后和胸口私密处的小红痣都一模一样,不管是位置,颜色,大小,丝毫不差。
只是死去的田玉兰,皮肤粗糙腊黄,人也瘦瘦的,不知道是病死的,还是饿死的。
想到刚刚查看家里情况的时候,简直家徒四壁,厨房就有一点糙米,钱是一分没找到,病死饿死也都有可能。
田玉兰田成刚这两名字怎么这么眼熟,但一时想不起来,就作罢了。
至于为什么她会来到这里,田羽澜一时也有点摸不着头脑,她也想不明白,她和这个叫田玉兰的姑娘有什么关联,只能暂时先把田玉兰的尸体用被单裹好,暂放。
她身上还是很冷,也饿的不行,翻出一身旧棉衣换上,她来到厨房用土灶把唯一的一点糙米熬上,热乎乎的吃了两碗。
身体恢复了点力气,先给躺地上的两个人搜身,两个都是穷鬼,就在叫林山的身上找到几张一毛的钱,就什么也没有了。
她找了两根绳子,两人捆上,揉碎曼陀罗叶子放叫林山的男人鼻尖。
“醒了,老实回答我的问题,”田羽澜拿着割过她衣服的刀子,轻轻拍了拍,他的脸颊。
林山迷迷糊糊的睁眼,见田玉兰拿刀对着他,他吓的就要躲,却发现自己被绑的结结实实。
“田~田玉兰,你要干嘛?杀人,杀人是要犯法的,要吃枪子的,你快放开我。”
田羽澜挑眉,这是把她认成田玉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