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林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我们主动提供一个‘答案’,一个符合他们部分预期,又能隐藏我们真正核心秘密的答案。”
经过一番周密推演,一个计划逐渐成型。
几天后,在一次“星尘茶会”的例行聚会上,林远“无意间”提起上次处理“概念扭曲”任务的凶险,并“虚心”向星语者及其他几位资深成员请教。
“……当时情急之下,我将所有精神力凝聚于一点,抱守‘我身唯一’之念,竟侥幸撼动了那‘虚无’核心。”林远描述着经过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后怕与一丝“顿悟”的欣喜,“事后思之,或许是在下所修之《观想炼神法》与‘静心琉璃叶’淬炼之功,使得精神力格外凝练,方能于绝境中守住本心,未曾想竟有奇效。”
他将自己的表现,巧妙地归结于精神力的高度凝练和坚定的自我认知(我身唯一),并抬出了星语者赠与的“静心琉璃叶”和净界司兑换的《观想炼神法》作为佐证。这既解释了能力的来源(符合净界司体系内的认知),又隐藏了“万我共鸣网络”和“融合”法则的真正作用。
星语者听着他的叙述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,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,缓缓道:“精神力凝练,意志坚定,确是抵御此类概念侵蚀的根本。你能于危急关头悟得‘守一’之妙,实属难得。看来那片琉璃叶,与你有缘。”
他并未深究,反而肯定了林远的“解释”。其他几位成员也纷纷附和,认为这是一种虽然艰难但确实可行的正道,并分享了一些各自固守本心、对抗外邪的经验。
茶会结束后,星语者单独留下林远,看似随意地提点了一句:“林远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有些风,来自意料之外的方向。守好你的‘一’,但也要记得,过刚易折。”
这番话意味深长,既是提醒,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。
林远恭敬应下,心中却更加确定,星语者即便不是窥伺者,也必然知晓些什么,而且他似乎在以一种隐晦的方式提醒自己。
“意料之外的方向”……是指净界司内部?还是指“归墟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