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烈山降世

少典与女登欣喜若狂,视若珍宝。巫祝再次占卜,得“山石坚固,年岁丰稔”之兆,遂为其取名“石年”,寓意如山石般坚韧长寿,佑部落岁岁丰年。

石年渐长,神异愈显。他不仅聪慧过人,学语识字远超同龄孩童,更天生对草木、土地、动物有着超乎寻常的亲和与洞察力。三岁能辨百草,知哪些可食,哪些有毒。五岁能观地脉,知何处宜耕,何处宜居。他常常独自蹲在田野地头,观察野草的生长,一看就是大半天。或是与牛为伴,抚着牛角,似在倾听什么。

最奇者,莫过于石年诞生时显现的“九井相连”之兆,竟渐渐化为现实。烈山氏部落外,靠近姜水的一处平缓坡地,不知何时,竟真的涌出了九口泉眼。泉水甘冽清甜,更奇的是,九口井看似独立,实则水脉相通。有族人偶然发现,从其中一口井中汲水,其余八口井的水面亦会随之微微波动。此事传开,族人皆谓此乃圣子石年带来之神迹,对其更加崇敬。

石年天性仁厚,聪慧而不好嬉闹。他见族人外出渔猎,常有人为猛兽所伤,甚至殒命;采集野果,亦时有误食毒物,或遇季节荒歉,族人挨饿。每当此时,小小年纪的他,眉宇间便会凝结与年龄不符的忧思。

“阿父,为何我们一定要冒着被虎豹所伤的危险去打猎呢?” 一次,见狩猎队抬着伤员归来,石年忍不住问少典。

“不打猎,不吃肉,没有力气,如何生存?” 少典摸着儿子的头,叹息道。

“阿母,为何山上的果子,有时多,有时少?为何我们不能让它们想什么时候吃,就什么时候有呢?” 看着母亲为储存过冬食物发愁,石年又问女登。

“傻孩子,花草树木,生长有时,开花结果,那是老天爷定的,我们怎么能做主呢?” 女登苦笑。

石年默然。他望着部落周围广阔的土地,望着那些生生不息的野草,望着天空中飞过的、衔着种子的鸟儿,一个模糊的念头,在他幼小却充满智慧的心灵中萌芽:或许,人族与天争食,与兽争命的方式,可以改变?或许,这广袤的大地,除了提供猎物和偶然的果实,还能给予更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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