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盯紧。”他说,“一旦有动静,立刻唤醒。”
话音刚落,外门再次响起三声轻叩。
亲卫进来禀报:“东角门确认,黑玉环凭证仍未取走。旧驿水面平静,无船只靠近。”
傅玖瑶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眼神沉了下来。
“他们还没动。”她说,“要么是不信,要么是在等更大的破绽。”
萧辰冷笑一声:“那就给他们一个。”
“不行。”她立刻反对,“我们现在任何异常调动,都会让他们警觉。必须保持原状,让他们觉得我们还在等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城南第三次冒烟。”她重复一遍,“那是唯一能确定他们仍在联络的证据。只要出现,我们就知道网没破。”
萧辰沉默片刻,终于点头。
他走到沙盘前,重新检查每一处布置。手指划过东巷、西巷、河岸、塌墙,最后停在井台下方。
“这里是最关键的一环。”他说,“虫卵一旦激活,必须听见对话内容。”
“我会控制范围。”她说,“只聚焦井台三丈内,太远会耗神。”
“你能撑多久?”
“一刻钟。”她说,“超过这个时间,神识会崩。”
他看着她,忽然问:“如果崩了,会怎样?”
她顿了一下,才回答:“可能会晕,也可能……暂时听不见声音。”
他眉头紧锁:“值得吗?”
“值得。”她答得很快,“只要能听见他们说谁的名字,就能顺藤摸瓜,直接挖出主谋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阳光移动了一寸,照到了她的手背上。那只手还在抖,但她没藏起来。
萧辰转身写下最后一道令:“所有传信改用密语竹签,禁飞鸟雀,封锁四角。任何人擅离岗位者,按军法处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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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笺交出去后,他回到案前,坐下,手按剑柄。
“都齐了。”他说。
傅玖瑶点点头,依旧站着。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沙盘南侧,像是要把那块地方刻进脑子里。
外面天光大亮,街上有了行人声。但密室里像被隔开了一样,连风都不进来。
她忽然伸手,从发间抽出银簪,在铜片表面轻轻划了一下。
一道新痕叠加在旧痕上。
“记住这个位置。”她说,“等探子回报第三次冒烟的时间,就在这里启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