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嘴角是兴奋到颤抖的笑意。
他思想斗争了好半天,最后释然勾唇一笑:“既然开了头,那这样的梦还会有很多次吧?”
“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。
“大人,今天的宣讲是由您来还是神子来?”弥生在门外恭敬地说道。
童磨心情大好,走过去把门打开,莲花的香气瞬间涌进来把那些仅剩的酒味冲散了。
他正了正自己的佛帽,又把腰间收着的扇子拿出来摇着,笑容灿烂:“今天心情很不错,那就给伊之助放几天假吧,他不是想着出去玩吗?随他去吧。
噢对了,给伊之助放假的事还是不要告诉琴叶了,就说——是派他去外面宣教了吧。”
说完,他迈着步子哼着小调走了。
而弥生则看了眼室内。
满地酒瓶。
他无奈叹了口气,唤了人来打扫。
佣人看到床榻上的发丝,捡起来疑惑着对着光打量:“咦?教主大人居然也掉了头发?嗯……头发有这么白来着吗?”
————
吉原游郭的一间茶室内。
气压低到极点,堕姬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,紧张地握着衣服,低头不敢看。
“堕姬,”这声音并不大,却让堕姬狠狠打了个冷颤。
“是!”她当即回应,仍然没敢抬头,反而是直接伏了下去。
鬼舞辻无惨翘着腿,剪裁修身的裤子将弧度勾勒。
他一手支在桌上,颔首视线低垂,嘴角没有任何弧度,连同声音也没什么波澜: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?看来我真的有必要重新考虑你的办事能力了。”
这话让堕姬立马起了哭腔,她道:“大人,这都是那个女人的错,她、有别的鬼在帮她!”
“你是说我御下有问题?”鬼舞辻无惨冷笑,“逃脱我掌控的鬼目前也就珠世那伙人而已,这点事情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那个女人说有妖怪在帮她?
鬼舞辻无惨到底还是相信了这一说辞。毕竟他都能成为鬼,那这世上有别的稀奇古怪的事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“没有、我没有这个意思!”堕姬着急地摇着头,泪水大颗滚落。
小主,
看着她的样子,鬼舞辻无惨皱起眉 目光再度扫过屋内。
完全没有任何不寻常的地方。那只妖怪和鸣女有着差不多的能力?那就棘手了。
可恶,次次都有阻碍!鬼舞辻无惨猛地攥紧拳头。
时间已经太过久远,他的记忆愈发混乱,会不会在他找到鹤的转世前,自己就已经将她的样子忘干净了?
这个想法让鬼舞辻无惨烦躁起来。
可他一时没有解决的办法,也只能暂且放弃。
茶室里还有着低声的啜泣,鬼舞辻无惨冷冷看了堕姬一眼,烦闷地移开视线。
“鸣女,我们走。”他需要回去好好思考这件事了。
一声弦响,鬼舞辻无惨消失了。泥沼般压抑的氛围随着他的离开而消散。
堕姬这才敢大口喘气,她呜咽着擦起眼泪:“呜……什么啊那个女人……带着帮手也太狡猾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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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族碎碎念:
瑟维尔曾向友人询问过该如何教养一个女儿,对方给出了这样的答复:
“你问怎么养女孩子?诶呀我不知道啊,我家的是男孩,不过......想想我精心养育的小公主哪天就要被不知名混小子拐走,啧,真是令人烦躁啊。
所以啊老兄,你一定要让孩子远离那些事情,就是......你懂的,这些小孩可会有样学样了,我看你总是带她进各种场合,这可有些危险啊。
啊?你是为了培养她?呃......虽然不能理解,但你清楚那个度就行,不能让她见太多那种事知道吗?
‘不懂不是更危险?’你说的也有道理......对了,你教给孩子应对方式不就行了?就像什么事能做,什么事不能做,这总行了吧?你这样告诫了,那懂不懂还有什么必要。顺带再带她学学体术之类的,这样就无需担心啦。
嘿嘿,你女儿和我家那小子差不多大,不如——诶诶诶!喝着半天酒呢别走啊!我不说了行了吧?
唉,真不知道你女儿要是哪天真和哪家小鬼......唔、咳咳!想灌死我啊?!诶呦!别打了别打了,我错了不说了这回真不说了!”
瑟维尔把这段教育方针听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