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逸?”鹤见桃叶轻轻唤他。
“好、好好好!我这就走!”他慌忙应声,双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,可刚一用力,身子就踉跄了一下,又跌坐回去,发出一声轻呼。
“呃唔!”
鹤见桃叶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哈哈,是哭得太久导致四肢都有些麻痹了吧?来,手。”
她缓缓靠近,刻意放缓了动作。
缓慢地,缓慢地,踏入了兔子的领地。周身都透着温和无害的气息,生怕吓着眼前这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我妻善逸怔怔看着眼前伸来的手。
那只手偏白。
淡紫色的血管浅浅隐在细腻的皮肤下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泛着莹润的粉。
掌心很光滑,没有茧子。
他的目光顺着那只手慢慢往上,掠过她披在肩头、宛若拢了层月光的银色羽织。
掠过线条柔和的下颌,再到抿着笑意的粉色唇瓣。
最后,撞进一双盛满温柔的金色桃花眼里。
鹤见桃叶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。
来了这么久,她才算真正和少年对上了视线。
红肿的眼尾,哭红的鼻尖,还有泛着薄红的脸颊,瞧着可怜又可爱。
“来,深呼吸,你可以的。”她柔声鼓励。
我妻善逸呆呆的,竟下意识照着她的话做了。
力气随着深呼吸,将每一寸麻痹的肌肉唤醒。
他缓缓将自己的手,轻轻搭了上去。
入手是一股清浅的凉意,瞬间将他的混沌思绪拉了回来。
他刚想下意识抽手,那只看着比他纤细的手,却轻轻反握住了他的手,力道稳而轻柔。
“乖孩子。”鹤见桃叶弯眼一笑,稍一用力,便将他稳稳拉了起来。
少年站起身,却僵在原地,手足无措地垂着胳膊,眼神依旧是懵的。
鹤见桃叶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弯了弯眼。
真的好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