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见桃叶接过盒子,里面的刀和上一把没什么差别,起码她这个外行是真看不出来。
“能把断刀恢复成这种程度,替我谢谢铁珍村长。”
鹤见桃叶拂过银色的刀身,上面的纹路带来别样的手感。
她眉眼低垂:“上次没能向他传达我的歉意,将他老人家细心锻打的刀糟蹋了。”
隐队员却道:“之前听说桃叶队员受了重伤,您能没事就已经很好了,请不必过于自责。”
鹤见桃叶没想到这个隐队员会安慰她,于是她笑了笑,金色的桃花眼赏心悦目。
“其实是因为我没有经过系统的刀术学习,所以时常关注不到劈砍的角度,给刀带去了很大压力才会断掉的。”
这倒是真的。
她将刀从盒子里拿出来,握在手里比划着。
大多数剑士们是双手持刀,而她只用单手就足够。
无非不过是仗着她力气大速度快罢了。于她而言,如果木棍也可以像日轮刀那样拥有日灼之力,那用木棍和刀也没什么两样。
“桃叶队员太谦虚了。”隐队员只当她是在客气,“您的话我会为您转达给铁珍村长的。”
她又道:“不过这柄刀不是村长所铸了。”
鹤见桃叶疑惑:“那是哪位所铸?”
“钢铁塚莹先生。”隐队员说。
鹤见桃叶大吃一惊,再度把刀拿到眼前来,比对着阳光仔细瞧过。
上面的暗纹和原先那把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细看之下才能发觉有些转折略微生硬。
“能有堪比村长的手艺……真不得了。”鹤见桃叶小声惊叹。
她完全想不到那个搞怪而跳脚的红脸人能做出这么精细的活。
人不可貌相啊。
隐队员说:“钢铁塚莹先生说——‘这把刀可是我毕生所学,绝对不可能再折断了,一定要好好爱护,要是再断,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会把你挖出来大骂一通’
呃,钢铁塚先生是这么说的。’”
她打量着鹤见桃叶的神色,又着急补充:“您也别误会,钢铁塚先生得知您的刀断了之后就回去日夜研究,具村里的刀匠们说,他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好几天呢。
钢铁塚先生一定……也是不想让您因为断刀而送掉性命吧。”
鹤见桃叶光听这个话就能想象到对方是以怎样的状态说出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