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祢豆子?你怎么了?”灶门炭治郎的动作顿住,鼻尖耸动着,闻到了一股陌生的诡异气息。

他看向自己身上的灶门祢豆子。

他能清晰地看到妹妹竖状的瞳孔,嘴角露出的粗壮獠牙,还有那双紧紧抓住他手臂的手,指甲尖锐无比,已经深深嵌入他的皮肉,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。

“祢豆子,你把哥哥抓痛了……”他忍着痛,声音带着颤抖,“你到底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
灶门祢豆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,眼神里没有丝毫往日的温柔,只有纯粹的嗜血欲望,她死死盯着身下的猎物,却在一声声呼唤中没有动作。

可就在这时,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般,猛地松开灶门炭治郎,一个打滚翻到几米开外,伏在雪地上,脊背弓起,对着花海边沿的一个方向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
那是警惕与忌惮。

炭治郎趴在雪地上,捂着流血的手臂,茫然地看向灶门祢豆子注视的方向。

紫藤花海的枝蔓簌簌作响,一道黑色身影踏着积雪缓缓走出。男子身着深色羽织,腰间佩着一柄泛着冷光的日轮刀,黑发垂落肩头,神色冷冽如冰,正是循着恶鬼气息赶来的富冈义勇。

“小子,离这里远些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,目光死死锁定伏在雪地上的灶门祢豆子。

暗道:这片花海是怎么回事,很奇怪。会是鬼的血鬼术吗?但鬼向来对紫藤花避之不及。

想不通答案,富冈义勇干脆把疑问搁置到一边,专注眼前事。

他握紧日轮刀,身形如箭般朝着祢豆子冲了过去。

“等等!”灶门炭治郎瞳孔骤缩,几乎是凭着本能扑了上去,趁富冈义勇经过身边的瞬间,双臂死死抱住了他的小腿。

死紧死紧。

他喘着粗气,慌忙解释:“等一下!请你住手!那是我的妹妹祢豆子!你要干什么?不要伤害她!”

富冈义勇脚步一顿,只是低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目光没有丝毫波澜,随即重新锁定灶门祢豆子,冷声道:“你看她的样子,她已经不是你的妹妹了,现在只是一个满脑子吃人的恶鬼。”

恶鬼?吃人?

这两个词炸得灶门炭治郎脑袋发懵。

他猛地摇头:“不可能!祢豆子那么善良,怎么会做那种事!”

“松开。”富冈义勇的声音依旧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