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声呼喊都像重锤般敲在三人心上,连风都似乎屏住了呼吸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。
“生命的延续真是残忍又伟大。”继国缘一望着远处,轻声说道。
鹤见桃叶转头看他,只见他暗红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淡淡的哀伤,像是想起了遥远的往事。
“缘一,你怎么了?”她轻声问道。
知弟莫若兄,继国严胜率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:“他是在想母亲。
当年母亲生下我们兄弟二人时,想必也经历了这般撕心裂肺的磨难。
她的身体本就孱弱,却硬生生生下了我们两个这般强健的孩子,想必耗尽了心血,也或许正是这样,她的身体才会一蹶不振。”
旁听生产的压力对没经历过的两人来说实在有些冲击了。
鹤见桃叶站在两人中间,伸出双手,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他们垂在身侧、紧握成拳的手。
她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,轻轻用力,不容拒绝地将两人紧绷的拳头撑开,掌心贴着掌心,传递着无声的安抚。
“你们又不是刚生下来就这么高大健壮。”她笑笑,“而且,朱乃当年选择生下你们,就足以证明她的勇气与爱意。你们可以心疼她的付出,但不能质疑自己的出生,不然,不就是在否定她当初的选择吗?”
“说得……也是。”继国严胜愣了愣,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,掌心的力道也柔和了许多。
继国缘一则低声道:“母亲真的很厉害,比父亲还要厉害。”
他想起记忆中母亲温柔的笑容,那份深埋心底的哀伤,渐渐被眷恋取代。
鹤见桃叶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力道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反扣住了她的手,紧紧相握。
看来是从刚才的情绪里走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