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俩的相处和往日没什么不同,只是时透无一郎身上多了份隐秘的执着。
他开始格外注重锤炼体魄,而且这一切都瞒着时透有一郎。
一切的铺垫,都是在产屋敷天音离开后的第三天。
趁时透有一郎扛着斧头去后山砍柴采药的空档,时透无一郎用比平时更快的速度打完水,就兴冲冲地跑到鹤见桃叶跟前。
好奇地打探着:“听那位夫人的话,姐姐之前是不是在鬼杀队待过呀?”
鹤见桃叶看着少年额角还挂着汗珠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笑,颔首应道:“算是吧,很久以前待过一阵子。”
“那......那里是个怎样的地方?”时透无一郎蹲在摇椅边。
鹤见桃叶窝在摇椅里,仰头望了望天,思绪飘回久远的过去。
她缓缓开口:“那里的人相处得都很融洽。它就像一个纽带,把天南地北、有着共同目标的人都聚在了一起。”
“居然这么多人吗?那大家都是因为被鬼迫害才会选择加入鬼杀队的吗?”
鹤见桃叶道:“不全是。有的是孤身一人,他们年岁尚小,在外也很难找到工作养活自己,被培育师收留后索性通过训练进入鬼杀队。当然,也有人是为钱而来。”
“钱?鬼杀队的待遇很好吗?”
鹤见桃叶笑笑:“这是当然。那几乎是可以让人永远不愁吃穿的报酬。毕竟,面对昼夜颠倒、生死徘徊的生活,光靠那一腔热血可不够稳定军心呀。”
“这样啊......”时透无一郎若有所思地起身去洗漱了。
听完鹤见桃叶的话,时透无一郎皱着眉若有所思地晃了晃脑袋,才慢吞吞地回了屋。
连晚饭时都在走神,勺子喂到了下巴,筷子戳到了鼻尖。
这样的反常落到时透有一郎眼里,也只是以为他还在想关于鬼杀队的事情。
事实证明,知弟莫若兄。
第二日天刚亮,时透无一郎就揣着劲儿把该干的杂活都提前做完了,甚至还把院子扫得一尘不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