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见桃叶终于抓住机会抽回手,指尖在童磨额头上敲了个爆栗。
刚才她都快笑岔气了,这小子还抱着她不放,不知道突然犯什么别扭。
不过在她看来,这也就是童磨心血来潮的恶作剧,没往心里去。
她在身后的“靠枕”上蹭了蹭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得更稳。
完全无视身后人似乎“不舒服”的闷哼。
刚调整好姿势,就瞥见月站在门口,脸拉得老长。
“醒了?”鹤见桃叶挑了挑眉,“你这是有起床气?看这脸色,都老了好几岁。”
月没接话,只是迈着步子走近,目光死死盯着鹤见桃叶和童磨贴在一起的姿势,冷声道:“你们,姿势。”
童磨刚从刚刚那股难以控制的热流里挣脱出来,就立马摆出无辜模样,歪头看月:“嗯?姿势怎么了?”
他低头看躺在自己臂弯的鹤见桃叶,恍然大悟抬起头:“啊——你是觉得我和白鸟靠得太近了?”
他故意顿了顿,“可我们关系本来就亲密,这种姿势很普通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