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的双脚几乎是被拖着走,脚踝处没有半点发力的痕迹,所谓的醉酒姿态,更像是被人刻意控制着的僵硬动作。

而那缕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正从男人的袖口处飘出来,被酒气死死压着,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。

寻性滋事,还是谋财害命?

鹤见桃叶挑了挑眉,心里掠过一丝玩味。

她没兴趣当什么救世英雄,血族的生存法则里从没有多管闲事这一条,有得只是随心所欲。

她可没心思救一个喝的烂醉的人。

鹤见桃叶收起嫌弃的神色,转而换成审视落到那名女子身上。

她很好奇。

一个看起来如此纤细瘦弱的女子,竟有这样的胆色,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伪装做得这样天衣无缝,连巡逻的官兵都没看出破绽。

鹤见桃叶始终跟在两人身后一段距离,像普通路人般,在路边的各种铺子前走走停停。

“老板,这个多少钱?”她随意挑起一串手链。

“小姐好眼光,这是用贝壳打磨而成鳞片的样子再穿制而成......”商贩的眼睛一下直了,落在那只勾着手链的手腕上。

他道:“这、这是......”
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他当即又换上谄媚的笑意。

鹤见桃叶顺着他的目光垂眼一看。

那里,一串红色的珠串熠熠生辉,其中一颗还封着不知名花朵。

“小姐,敢问您可否将这宝石的种类透露于我?我愿花重金购买这条消息!”

远处,那女子和男人的身影有些远了。

鹤见桃叶满不在乎地收回了手,再抬眼时,满是冷漠。

她道:“这串手链我要了,还有这个吊坠,多少钱。”

商贩不敢多话,老实报了价格。

鹤见桃叶放下钱,寻着那道血腥味追了上去。

这是一条长得不见头的巷子。

巷子口的墙壁掉了些皮,下半截长着青苔,昏暗又僻静,确实是杀人越货的绝妙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