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见桃叶还是老样子,只是扭过头去看他。
她实在没想到,庆藏会是这样的人。
妻子跳河自杀,女儿命不久矣,还天天受到隔壁道场的各种排挤,现在居然还能笑得这么洒脱。
该说他心态好还是......单纯的心大?
鹤见桃叶还没见过这样的人,一时起了些兴趣,看着庆藏道:“你就是庆藏?”
庆藏看到角落里神色不明的白发少女,却只是一愣,接着晃了晃手指:“小姑娘,这样可不对,我已经是叔叔辈人了哦,但是被一个小姑娘直呼名字多少还是有些......别扭呢哈哈,抱歉抱歉,我总是这样神经大条,你不用在意我的话。”
说完,他张望了一圈,才疑惑地问鹤见桃叶:“咦,小姑娘,你有看到珠世小姐吗?还有鹤见小姐。”
而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哈哈哈!真是没办法,都怪我太心急了,没问清楚这位鹤见小姐究竟长什么样子,还好这里没什么人,不然可就闹笑话了!哈哈哈!”
鹤见桃叶看着他的笑容,忍俊不禁,憋笑的嘴角有些抽搐,她抬手轻掩,问道:“你找她们有什么事呢?”
“咚”的一声,面前的桌子就放了一个包裹。
庆藏则大刀阔斧地坐下来,边解包裹边道:“这里面是上次珠世小姐需要的草药。哈哈,想不到吧?我一个开道场的人现在居然做起了采药人,也是多亏了珠世小姐的好心,不然我快要连女儿的医药费都凑不出来了呢!”
似乎是觉得自己说得话有些好笑,庆藏自己就笑了起来。
鹤见桃叶默默打量着他。
这个男人的笑容居然没有一丝假意。
未免有些太乐观了。
“你刚刚说的话听起来是个令人惋惜的故事。”鹤见桃叶盯着他的神色,试图抓捕每一丝变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