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安静了,周身安静的都能听见自己打鼓的心跳声,齐晋深吸一口气。
数数。对,数数。
1,2,3……她盯着自己鞋尖前那片光晕的边缘,数到60,停了。
无奈,继续倒着数,60,59,58……
又是窸窸窣窣,似什么踩枯叶声音响起,齐晋警惕,她猛地抬头,灯光往上移,提着灯的男人身形异常高大,影子被拉得畸形地摊在青砖地上。
齐晋浑身血液像是被冻住。
“hi,小姑娘是你啊?” 别里亚克笑着打招呼,“你哥哥他们呢?”
“都进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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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齐晋走后,解雨臣靠近喘息声,发现墙壁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动物一样趴着,离自己就一胳膊远。他立马滚出去好几米,打开手电一照,居然是郑景银,但那爬的姿势太吓人了,胳膊跟没骨头似的乱甩。
解雨臣没法细想他为什么中邪,第一反应就是还好齐晋不在。
眼看中邪的郑景银就要扑过来,他一个侧闪躲开,接着一膝盖把他顶飞下了房顶,追下去之后,解雨臣下意识摸枪,但最终还是选择弹了颗纽扣打中他眉心。
趁他愣神,又一个指头猛戳他太阳穴,郑景银当场就撞晕在灯笼上。
解雨臣这才松口气,还好,中邪也就是脑子不清醒,身体还是那副身板。他没下死手,检查了一下,郑景银就是关节脱臼加脑震荡,晕了。
解雨臣拖着郑往前走着,可郑景银中途又醒了,不过好在黑瞎子出现了。
“瞎子!”
黑瞎子两手紧紧箍住乱扑腾的郑景银,问他,“齐晋呢?”
“我让她在门外面守着了。”
他下巴扬了扬,“里面太古怪了,不适合带她来。”
黑瞎子笑,“外面就安全了?”
最可怕的是人心啊。
就像黑瞎子这会儿才回过味来,原以为是需要保护的雇主尤里,其实才是那个召唤邪神的主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