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贰白声音刚落不到两秒,黑衣便服的男人们便鱼贯而出。
等闲杂人等都离开后,齐晋清了清嗓子,“打电话怎么没说到了呀?我好去接你去……”
吴贰白没回话,只是走近她,摸了摸她的脸,齐晋嫌他手刺挠,但因为心虚,也不敢别开脸。
手指慢慢滑到她嘴唇上,吴贰白拧眉,“嘴怎么了?”
怎么看着有些肿?
齐晋,“……”
看得那,那么仔细吗?冷静!齐晋!冷静!
于是她抬头,一脸无辜,“啊?不知道啊,可能腿太疼了吧……自己咬的,主要你看我的腿……”
齐晋故意瘸着腿走两步,还把裤腿拉起来,把伤口露给他看。
“腿怎么了?” 见她真受伤了,被成功转移注意力的吴贰白脸色也绷不住了,眼里透着心疼。
齐晋这才松了口气。
良久后。
齐晋坐在椅子上,尝着大老远被带来的杭州小点心,而吴贰白蹲在她面前,齐晋自觉把脚搭到他腿上。
“这几天别沾水,也别贪凉,知道吗?”
清理完抹上药,吴贰白给她缠绷带,嘴里还絮絮叨叨的。这回齐晋是真遭了罪,脚上磨掉好大一块皮,看着伤势不重,可血皮混着泥土黏在一块儿。齐晋一直喊疼,把吴贰白心疼得不行。
齐晋吸溜一口茶,随意点头道,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“对了吴贰白,我告诉你啊……” 她支起身子,想把这段时间在巴乃的桩桩件件都倒给他听。
可吴贰白只是伸手把她轻轻按回床上,“巴乃的事我都知道了,无邪的事我心里也有数,你好好歇着吧。”
说着他抽了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把指缝里残余的药膏擦净,“等会儿我带人上山和黑瞎子他们汇合。无邪就在山里,这次我带的人手够,总能把他挖出来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齐晋喉头动了动,到底把话咽了回去,只乖顺地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