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西王母也是一个狠角色,她的墓室有很多都是永久性的机关。
但好在齐羽熟悉路,他们也没走弯路。吴三省无数次庆幸,带齐羽来就是对的,没人比他更熟悉这里了,加上一个在这里土生土长的扎西,他们这趟行程算得上是顺利了。
就这样吴三省找到了被安置在神庙的潘子。
潘子伤得不轻,躺在帐篷里昏沉着。吴三省伸手探了探他额头,还烫着。
他二话没说,掀开他背上的衣服,果然,他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旧痕叠新伤,密得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开的地图。
扎西倒吸了一口凉气,我天,那么多疤痕,这还是人吗?
“潘子……你辛苦了……”
吴三省闭眼叹息一声。
潘子本是紧闭着眼,脸上拧着痛楚神情,吴三省声音一响,他眼皮骤然一抬,像被什么骤然从混沌里拽了出来。
潘子额角的汗密密地渗出来,明明疼得牙关都在颤,却硬是撑着眼皮,用力向上看去,
“三爷……” 他眯着模糊的视线,声音发哑,像是不敢信。
是三爷吗?真的三爷……
“潘子,是我。”
吴三省额头轻轻抵住他的,另一只手在他肩上拍了拍。
潘子无声咧嘴,太好了……是他的三爷,
因为只有真三爷在说话时才会习惯性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对了,三爷,小三爷,您快去找小三爷,” 潘子努力强撑着想起来,但吴三省手实实的摁住他,不允许他动弹。
“对不起,我,我没保护小三爷……” 到最后。
到了这时候,潘子只在乎他没有完成三爷的嘱托。
闻言齐羽忍不住又扫了潘子一眼,有的时候他真的很想问问吴三省是怎么调教下属的。
比如潘子,明明是个手下,却跟个狗一样,而且是自愿往自己脖子上套狗链的疯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