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凭什么不能拿了啊?”
“那你们打招呼了吗?上来打平头哥还硬抢!” 祥子攥着拳咬牙,他脸上也挂彩了。
齐晋皱眉,她转头问那个大胡子老外,“你们没有补给了吗?”
大胡子眼神格外清澈,甚至透着股憨气。兴许老外都习惯直来直去,对齐晋的询问,他大大咧咧道,“大家吃腻了干粮……”
意思是他们都知道齐晋这里有罐头,所以想拿一些……
“拿?”齐晋冷笑,“你们这是拿吗?把我的帐篷翻的乱七八糟,这不就是抢吗?”
好好说不好吗?上来就趾高气扬的,玛德,什么东西?
“臭娘们,赶快给我让开,这些补给又不是你的。” 为首的方脸男人嚣张道。
这女人什么来头,他们也不知道。
但他们队长阿宁一直把她当座上宾一样供着,他们也不敢说什么。
但现在阿宁不在,谁又管的了?
祥子愤怒,“你他妈的……”
齐晋拦住了想要上去干架的祥子。
因为对面十几个大汉已经逼近了,压迫感十足,他们打不过。
扎西颤巍巍,扯了扯齐晋衣角,“就给他们吧。”
“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。” 齐晋点头。
“夫人!”
“别夫人了。我们人少,忍忍吧。” 齐晋小声道,最大块头的平头都倒下了,别提他们了。
她和定主卓玛,老弱占完了,扎西最怂,哦,床上躺着的那还是个病残的。
唉,打不过啊打不过。
祥子憋屈。
“别急。”齐晋安抚完祥子,转向他们微微一笑,“我和阿宁是朋友,她的部下自然也是自己人。各位一路辛苦,我们这就支锅生火,中午让大家吃顿热乎的。”
为首的方脸男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,“算你们识相!”
齐晋微笑。
床上的男人时不时咳两声,不过没人搭理他。
他抬眼将那群制服壮汉逐个扫过,眼神像是在瞧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