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偏不害怕就是了。
“赶紧走!你不走我走!”
说着齐晋赌气甩他的手,但……没甩掉。
反而被男人顺着力道拉向他那边。
齐晋脚步踉跄,黑瞎子把她固定在怀里,给她一个坚实的拥抱。
黑瞎子不顾齐晋的挣扎,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怀里的人渐渐不再动弹,唯有肩膀开始止不住地颤抖。
在那一晚之前,齐晋从来没见过如此迷人的黑瞎子。
他现在不是吊儿郎当,也不是张狂外放。
就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,他的精神世界绝对从容又潇洒,有种历经风霜的历史感,也很能治愈她。
夜风渐凉,黑瞎子背着她渐渐远离喧嚣,四周只剩下寂静与他的脚步声,也不知他带她去哪儿。
齐晋不想问了,她伏在黑瞎子背上打了个哈欠。
就这样趴着挺舒服的,反正不是她走路,嘿嘿嘿。
“师父,你真是我的好师父。”
“徒儿,你不是我的好徒儿。”
比方说,黑瞎子说他对她的要求很简单,那就是摒弃无用的善意,开枪哪怕错杀也不可放过。
她没做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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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晋醒来时,身在她住卧房的床上,屋内灯盏昏黄,吴贰白静坐在床畔前望着她,不知已守了多久。
齐晋懵,“几点了?”
“十二点十五分,你睡了一个多小时。”
齐晋惊恐,“黑瞎子呢?他把我背回来的?”
她师父现在那么厉害了吗?不到两小时穿越大半个杭州就把她背回来了?
吴贰白不想谈论那个黑瞎子,他上手想抚齐晋的头发。
但齐晋避开他的手,“你走。”
她清醒过来了,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。
吴贰白没有动弹,齐晋侧着头也没去看他脸色。
“你走,我要休息了。”
以往她用这种稍硬的语气说话,吴贰白就服软了。
但这次,罕见的,不行了。
吴贰白不让她避,她越是不让碰,他越是要碰。